阮永军坐下来。
“我让人给你泡茶。”
“好,麻烦整杯红茶。”阮永军应声回道。
很快,办公厅的秦玉端来两杯热茶,轻手轻脚放下茶水后,躬身退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彻底封闭,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起初二人只做寻常寒暄,聊近期工作调度、日常政务推进,一问一答、规规矩矩,皆是场面上毫无破绽的客套说辞。
可路北方心知肚明,阮永军专程登门、闭门相见,绝不是为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公务闲谈。
果不其然,几句客套过后,阮永军脸上的温和笑意尽数褪去,面色沉凝下来,轻轻长叹一声,语气陡然沉重,裹挟着无奈与忐忑:“北方,我今天过来,是有一桩私事,也是一桩麻烦事,专门跟你坦白交代。说实话,最近接连出事,我心里日夜不踏实,辗转反侧多日,思来想去,这件事,我还是想找你说说,让你知道是什么情况。”
路北方心底了然。
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其实早已猜到,阮永军此番闭门来访,必然是为了其司机赵建平被带走调查一事。
连日萦绕心头的疑虑、猜测与隐忧,在此刻尽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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