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道林的语气沉了下来,沉声问道:“你有没有跟他说具体的赔偿数额?他知道我们的损失有多大吗?”
“我说了个大概。他知道。”谈南歌顿了顿,缓缓说道,“我方这边,搜救力量的投入、沿海渔民的生产损失,前前后后,差不多三亿美元。”
“也就是说,他知道具体数额,还是说拿不出来?”曾海洋再次质疑。
“对!至少吉姆.霍金斯军队这边,拿不出这么多钱。”谈南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说,他们的年度预算里,根本没有这笔应急赔偿开支,如果硬要支付,必须走国会的特别拨款程序。而国会的拨款程序,话语权掌握在安娜·切利和迈克尔·怀特手里,他就算想施压,也无能为力。”
安娜·切利。
迈克尔·怀特。
这两个名字,在场的四个人都太熟悉了。
像是两根刺,扎在每个人的心里。
……
路北方一直没有说话,他靠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脑子里却在飞速地转动着,反复权衡着各种利弊。
三亿美元。
这笔钱,对米国政府来说,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算不上伤筋动骨,但也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但霍金斯说得没错,军方的预算确实没有这笔应急赔偿开支,要走国会程序,确实绕不过安娜·切利和迈克尔·怀特这两个人。
而安娜·切利那个女人,向来傲慢固执,又处处针对华夏,想要让她点头同意支付这笔赔偿款,难如登天;迈克尔·怀特则老谋深算,只会算计自身利益,绝不会轻易拿出这么大一笔钱,来满足中方的诉求。
可实话归实话,三亿美元的损失,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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