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极度心神不宁之下,康明德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市委书记安永华的私人专线。
电话响了七声。终于,接通了。
“喂?”安永华的声音沙哑疲惫,像是刚从一场冗长会议中脱身,带着浓重的倦意。
“书记!不好了,出事了!”康明德压低嗓音,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杜建国被抓了!省厅的人亲自下的手,三个多小时没出来!我怀疑……他们已经掌握线索了!”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耳膜上爬行。
“你说清楚,”安永华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度,“掌握什么线索?”
“许得生的案子!”康明德喉结滚动,声音发颤,“杜建国是我找的黑道头子……当初您不是说,‘不能让他活着离开静州’吗?我就……我就安排人将许得生干掉了。这杜建国,就是找人那人!……”
“胡闹!”安永华一声低吼,随即又压下音量,却更显阴沉:“你确定,他们掌握了杜建国的证据?!”
“我……我刚才让人以送水送面为由进了审讯区。”康明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那手下偷偷瞄了一眼卷宗,上面显示,省公安厅特别行动组已经突袭缅店,刘道强一伙全落网了!十有八九……那帮人,是他们把杜建国咬了出来!”
“你这浑蛋!”安永华愤怒至极,声音里带着铁锈般的寒意:“就这么点小事,办得跟筛子一样漏风!现在刘道强招了,杜建国能扛得住?他一张嘴,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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