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路北方笃信静州的官员有问题。
阮永军这心里自然不爽,一来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安永华给自已交代的话,深知路北方此举,就是冲着安永华去的;二来,他又想着安永华给他的金条,这心里多少有些犯虚。
也因此,在众常委短暂的惊讶后,阮永军稳着心神,清了清嗓子,双手虚按了一下,示意大家安静。
他脸上挂着省委书记那种惯有的、沉稳而略带审视的神情道:
“北方,你通报的这情况,确实触目惊心。”
阮永军开口了,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像是在斟酌词句,试图让自已的话语既不失威严又显得客观公正:“这持枪杀人,而且是在我们浙阳省的地盘上,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坏。省公安厅前期的工作是及时、有效的,应当给予肯定。”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众人,带着几分探讨的意味,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如何为安永华开脱道:“不过,你刚才提到,这起凶杀案背后,可能牵扯到当地官员,甚至指出创是最大的得益者……这个判断,是基于哪些确凿的证据链条呢?还是……目前更多是一种基于走私案背景的合理推测?”
阮永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质疑,仿佛在提醒路北方,不要轻易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