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在此时,语气中明显带着质问的口吻,这显然,触犯了阮永军的权威。
“我说路北方,你这人就这么固执呢!”阮永军终于是怒了,他手按在桌面上,脸带怒意道:“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省情,水利部的领导并不知道!”
“省里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能单凭热情和想象办成的!”顿了顿,阮永军干脆咬牙道:“要不,就这件事,你拿到常委会上,广泛听取一下其他常委同志和相关部门的意见,等条件更成熟些再说。”
看着阮永军毫不退让、甚至以势压人的态度,想到调研时看到的淤塞的河道、听到的企业抱怨、以及地方同志虽然困难但仍愿意努力配合的决心,再想到这个项目一旦流失将造成的不可挽回的损失,路北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所有的谨慎、所有的权衡,在此时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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