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上回你跟我说的这五十名工人,未能实现就业这问题,我已经跟阮书记勾通了!我问你,他们现在有动静了吗?那些同志的安置问题,省委有没有找你们谈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钱玉林苦涩的声音:“路省长……没有任何消息。我们商务厅又跑了几趟组织部和人社厅,得到的回复还是‘正在研究’‘领导还没批示’。有几个从企业回来的同志,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昨天,我们这些人聚了一次,大家商量着,要是这周再没结果,就……就联名给中央写信,反映情况!”
路北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畔嗡嗡作响。
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路北方站了起来,虽然这儿绿意葱笼,清风扑面,但路北方的胸口,却像堵着一团火。
失望、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喻的痛心,以及对阮永军这个老同事的痛恨,交织在一起,灼烧着他的理智。
阮永军!
路北方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当年在浙阳,自已是分管扶贫和经济的省委副书记,阮永军是省长。那些年,为了啃下全省扶贫的硬骨头,自已带着队伍几乎跑遍了每一个贫困县,熬了无数个通宵,协调了数不清的资源,成为他阮永军扶贫攻坚的利器,后来更是因为扶贫攻坚战圆满收官,浙阳成了全省乃至全国的典范,阮永军也因此政绩卓著,顺理成章接任了省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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