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潜水员到来期间，侯玉成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痕迹消失的江滩，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车辆入水的角度、水流的速度、嫌疑人渡江的路线、接应船只的停靠位置……

这每一个环节，他都反复推敲，试图找到其中的破绽。

而且，他也知道，这每个环节，都需要确凿的证据来证实。

“侯主任。”就在这时，与潜水员一起赶来的李锐快步走到他身边，递过一支烟，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焦虑：“您觉得，他们真的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用这种方式跑掉？要不要我派人到那边找找？”

李锐的外之意，不而喻。

他想立刻派警员渡江，到对岸河道侦察一会。

侯玉成接过烟，没有点燃，只是捏在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烟卷：“李队，犯罪分子往往比我们想象的更大胆，也更善于制造假象。现在我觉得，还是先确定，这嫌疑人，是不是乘这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