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结束后,魏斌强撑着笑容与众人道别,待坐上车,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
“魏总,这路北方到底啥意思?今晚整这么一出,就跟唱大戏似的!到最后,也没把底牌亮出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沈老三这天虽然没上桌子,一直待在车里当司机。
但是,他边开车边听着魏斌和他小娇妻的交谈,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魏斌的脸色。
魏斌嘴里哼了一声,没好气瞪了他一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路北方从头到尾,没提征迁之事!但是,他却将省国税局副局长熊光然叫来参加宴会,而且还主动陪我喝了一杯酒!娘的?这事儿?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觉得这样翻脸,那太没格局了!”
沈老三听着魏斌的埋汰,倒吸一口凉气:
“那?……魏总,我们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魏斌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先看看情况再说呗!今天,路北方给咱面子,咱若是没点态度,打他脸,他肯定会疯狂报复!但是,若顺着他,将渔场给征收了!我不服!我凭什么给他们?”
魏斌借着酒意,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