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徽泠道:“一个女子在我面前被人玷污,我却无动于衷,我做不到。”
“我不是乱发善心,于此事上,我只是同情女子,不管她是谁。”
有人在前面向觅真招手,觅真过去,那人和觅真说了几句话。
觅真过来和沉昭道:“我们的人说,张少师修书给西南沿途的州府,让各州府的主官好好招待徐徽恒。”
沉昭看着徐徽泠:“高兴吗?”
“高兴。”徐徽泠嫣然笑道。
沉昭的眉眼也染上了一点笑意。
徐徽泠离开后,沉昭进了书斋。
觅白和觅真收拾桌椅和茶具。
觅真小声道:“你发现了没有,先生说的话越来越多了,就像今日,先生同徐姑娘说的这些,比以前先生和我们说一个月的话还多。”
“确实。”觅白认同,“而且,先生居然向徐姑娘道歉了。”
觅真凑近觅白,“先生该不会”
“进来研墨。”书斋传出沉昭的声音。
“来了。”觅白忙答应着进去。
徐徽泠回到徐府,打听得徐璋和杨氏他们已经回来,她便到上房。
上房内只有徐璋和徐老太太。
徐璋脸色很不好,阴沉得很。
他待徐徽泠请安后,道:“你回屋吧,程大人府上的傅小娘约你明日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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