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抽泣着,不敢再语。
“你儿子就要被送出皇都了,你若还念他是你儿子,就去送他一程,若不然,你就继续在此哭闹吧。”
杨氏闻,又嚎哭着:“我可怜的恒儿啊!”
徐徽韵劝道:“阿娘,我们先去送兄长,其他事回来再说。”
徐璋对徐徽泠道:“你祖母一人在家,我不放心,你留在家中陪着她。”
“好,我会照顾好祖母的。”徐徽泠低头应道。
她低着头,无人看见她脸上的讥笑。
徐璋的用意她明白,徐徽恒不想看见她。
而徐老太太不去送徐徽恒,不是因为她病得不能出门,是她在撇清和这个已成废物的孙子的关系。
圣上已下旨永不录用徐徽恒,即便是徐家倾家荡产去打点,徐徽恒也再无翻身的机会,她索性不去送徐徽恒,也是想以此表明她的态度。
她要让圣上,张少师,还有其他世家看到,她是明辨是非之人,对于徐徽恒犯下的错,她深觉得羞耻。
徐徽泠来到上房,绒花告诉她:“老太太很难过,我们好不容易劝住了,这会子刚刚躺下歇息。”
徐徽泠向寝室那边看去,里面传出阵阵鼾声。
“那我就不打扰祖母歇息了,祖母方才没有吃午饭,我去叫厨房准备一点开胃的小菜和粥,等下祖母醒来就能吃了。”徐徽泠道。
“姑娘有心了。”绒花送她出来。
银笙来找徐徽泠,小声道:“沉先生要见姑娘。”
徐徽泠让人去厨房吩咐,找了个借口就出门了。
她到青云巷沉昭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