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徽泠弯下腰,掐了一朵最大的玉壶春,笑盈盈地问玉箫和银笙:“好看吗?”
“好看。”玉箫和银笙笑着回道。
徐徽泠徽回到住处,让玉箫搬出一张椅子,她惬意地坐下,把玉壶春的菊瓣一瓣一瓣地扯下,丢到地上。
当年,她和母亲在痛苦难过时,徐老太太和杨氏她们,就是这般幸灾乐祸的。
银笙笑问道:“姑娘,要不要拿点蜜饯炒瓜仁来吃。”
“拿来,再沏一壶茶,你们和我一起好好乐一乐。”
徐徽泠说着,想起谢静慈,“明日我要出去一趟,和阿慈好好喝两杯。”
下午,上房那边的人来传话,说是徐老太太要休养,让徐徽泠不用过去。
徐徽泠巴不得地同意。
她让玉箫去和蓝玉说,让蓝玉去打探是否有徐徽恒的消息。
徐璋吃完午饭又出去了,到晚上才回来。
蓝玉告诉徐徽泠:“主君回来脸色很不好,夫人和大姑娘也一直在哭。”
看来徐徽恒是没有好消息了。
徐徽泠安心地睡下。
到了次日,谢静慈先送来帖子。
徐徽泠应邀来到一家小茶馆,笑道:“你我真是心有灵犀,我昨日想着请你喝酒,今日你就给我下帖子了。”
“喝酒好啊,我们去喝酒。”谢静慈拉她出来。
两人到了隔壁的酒馆,跟着店伙计到了楼上。
徐徽泠吩咐店伙计:“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再上两壶好酒。”
店伙计问道:“小店有秋露白和流香酒,不知二位姑娘想喝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