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云雀到了外头,叹道:“没想到关键的时候,还是二姑娘能拿主意。”
云雀看着前面逐渐变黑的路,满面愁容,“也不知道金莺眼下在何处,如何了,真是担心啊。”
她担心金莺,也担心自己。
徐徽恒给张大姑娘下药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她打听了许久,只打听到徐徽恒惹到了张少师。
张少师是太子的老师,得圣上和太子器重,徐徽恒此次凶多吉少。
她的身子早已给了徐徽恒,原想着能做他的妾室,没想出了这种事,眼看留在徐家是无望了,要出去嫁人,她又能嫁给谁?
云雀茫然地随吴娘子往前走,身影渐渐被夜色吞噬。
徐徽泠的房中,玉箫端来桂圆红枣茶,小声道:“也不知道金莺是不是被张家拿住了。”
“应该是,张二姑娘还想要拿金莺,说服张大姑娘放弃徐徽恒。”徐徽泠道。
她喝着桂圆红枣茶,吩咐玉箫和银笙:“你们留神前面的动静,若是有消息传回来,即刻告诉我。”
但这一晚,没有消息传回来,徐璋也没有回来。
次日,徐徽泠梳洗后,银笙送来早饭。
徐徽泠吃了半碗汤饼,两个梅花包子,一块奶油酥,又喝了一碗杏仁茶。
玉箫笑道:“许久没见姑娘吃得这么香甜了。”
徐徽泠道:“今日的早饭特别合我的口味。”
银笙笑道:“奴婢也觉得今日的早饭做得特别好。”
主仆三人相视而笑。
徐徽泠吃饱后,又坐了好一会,才出了房门。
徐徽韵站在穿厅前,呆愣地望着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