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小心翼翼,没有半点主子姑娘的气势。
    云雀笑道:“二姑娘太客气了,二姑娘喜欢哪朵花,只管掐就好了。”
    金莺指着廊下的两盆粉色镶玫红边的菊花,板着脸道:“这两盆玉壶春,是公子的心头好,公子不许外人碰一下。”
    云雀刚说徐徽泠可以任意掐花,金莺就告诫她,不是所有的花,她都能碰的。
    云雀不由地看了她一眼。
    徐徽泠忙道:“我不碰玉壶春,我就掐这两朵就好了。”
    她面前有一盆黄菊花,玉箫掐了两朵。
    “等兄长回来,还请你们帮我道谢。”徐徽泠道。
    “好。”云雀应道。
    金莺不吭声。
    徐徽泠转身,吩咐玉箫:“回去养在瓶中,送去给谢五姑娘。”
    玉箫答应着,问道:“姑娘,谢五姑娘说的那个道观真的那么灵验吗?”
    “阿慈骗我做什么,她母亲娘家的表嫂,成婚多年都要不上孩子,去道观求了一次,回来就怀上了,还生了个儿子。”
    “我又不求儿子,我只是求”
    她们走远了,声音听不见了。
    金莺还在竖着耳朵听。
    “金莺,老太太和主君对二姑娘比以前好多了,你又何必对姑娘说那些话,公子分明就没说喜欢这两盆玉壶春。”云雀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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