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杨氏不敢隐瞒。
杨氏不知道徐徽恒和那两个贼人有没有关系,但昨晚回到徐家,徐徽恒没有随她们一起进门,而是离开了一会儿。
徐璋明白了七八分,心中直骂徐徽恒糊涂。
他不是因为疼惜徐徽泠,而是因为徐徽恒。
徐徽恒被带进大理寺,张少师肯定知道,即便他花再多的银子,打点得再好,徐徽恒和张大姑娘的事,也是悬了。
以前徐家的人被非议,也不过是旁人茶余饭后的闲话,如今是带到了大理寺。
张家怎可能让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张家这门亲事没了指望,眼下就只剩于家了。
徐璋贴心地送徐徽泠出来,切切地叮嘱:“谢五姑娘出身伯爵府,见过大世面的,你多听听谢五姑娘的意见,万不可让人背后说我们失了礼数。”
徐徽泠应道:“是,女儿记住了。”
他们还没走多远,徐徽韵就从徐老太太房中出来。
她听到了徐璋和徐徽泠的话,从背后指着徐徽泠怒骂:“兄长还在大理寺,你还有心思出去和别人玩乐!”
“也是,你处心积虑勾搭上了于公子,自然是想尽一切法子哄着他。”
“徐徽泠,你也不瞧瞧你是什么模样,就凭你,也想进于家的门!”
“你不过是个商贾女生出来的,于家会瞧得上你?你做梦吧!”
徐徽泠脸上滚下泪来,哽咽道:“父亲,我不出去了。”
徐璋沉下脸,吩咐徐徽韵的丫鬟:“大姑娘犯糊涂,快送她回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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