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本事,就抢别人的,不要脸。”
今日比试的人极多,不得赏赐的人也多,她们心里头不舒坦,就借着这个由头宣泄。
反正徐家也不是世家大族,徐夫人的行又是被人诟病的,柿子捡软的捏,她们就是听见了也不敢怎样。
“你胡说什么!”杨氏指着徐徽泠,气得差点跳脚破口大骂。
徐徽韵到底是姑娘家,已被那几句话羞辱得眼泪直流。
徐徽恒及时出现,挡在杨氏和徐徽韵面前,带着不达眼底的笑对徐徽泠道:“二妹妹,你是在道观住过两年的人,怎还改不了胡乱语诬陷他人的毛病呢?是不是癔症又犯了?”
他一句癔症又犯了,吓得周围那些指责杨氏母女的人,立刻往旁边躲,生恐徐徽泠会向她们扑过来。
徐徽泠低下头,“兄长误会了,徽泠不敢。”
徐徽恒向她走近一步,脸上依旧带着笑,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也不用在我跟前装神弄鬼,你安的什么心思,你知道,我也知道。”
“我告诉你,你对我母亲和我妹妹做的事情,我会一样一样还给你的。”
他说完,转身对杨氏和徐徽韵道:“你们别动气,动气了就着了她的道,外头人多眼杂,回到家我们再慢慢处置。”
“对,回到家再慢慢处置!”杨氏从牙缝中挤出声音。
徐徽泠待他们三人离开,慢慢抬起头,无声冷笑:“我也一样一样还给你们。”
用晚宴的时候,徐徽泠是和杨氏母女坐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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