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冷的。
“徐老太太她们派了两个丫鬟盯着我,我借杨氏的手把她们料理了。”徐徽泠回道。
“徐家的人,对你如何?”沉昭注视着琴身上的梅花断纹。
“就如先生说的那般,他们不掩饰对我的厌恶,也猜测我此次回家,会对他们不利。”
徐徽泠说着,讥笑道:“徐老太太和杨氏,还有徐徽恒已经警告我了。”
“徐璋呢?”沉昭不知在看到琴身上有何不对的地方,低下头去仔细看着。
“平南王妃不知为何,对我另眼相待,徐璋也对我客气了些。”徐徽泠道。
沉昭终于抬起眼眸看向徐徽泠,那双漆黑的瞳仁如深潭古井,幽深得窥不见一丝波澜起伏。
“平南王妃要结交之人,都是对她有用的人,你想想,你对她有何用处?”
沉昭从旁边几案上托盘中,拿起一方素白帕子,俯下身,擦着琴身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污渍。
“不单单是徐璋。”
徐徽泠刚要说话,沉昭就打断了她的话,“名利场中,要笼络他人,不外乎三样东西,我同你说过的。”
徐徽泠怔了怔,她醒转过来,一张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名利场上的三样东西,是权、钱财、色。
古往今来,史书记载了多少这三样的交易。
沉昭擦净琴身,直起身子,把帕子丢给站在一旁的觅白。
他拿过茶盏喝了一口,瞥了一眼涨红着脸不吭声的徐徽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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