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荣猛地抬头,扭头怒视着徐徽泠,“那是二姑娘自己选的,不是奴婢选的。”
银笙在徐徽泠身后高声道:“明明就是你给姑娘的,你还敢栽赃姑娘。”
“你和春熙侍候姑娘的这些日子,姑娘到哪里,吃什么,穿什么,你们都盯着。”
“姑娘刚回家的第二日,是你们半夜把姑娘叫起来,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姑娘只问了一句,这会不会太早了?你们就不依了,说去得早,才显得有孝心。”
“后来你们自己起不来了,又推说不用起那么早了,好赖话都是你们说了,我们姑娘连说话的份都没有了。”
秋荣张着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银笙说的事,徐府有多少人看在眼里,她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围观的婆子窃窃私语:“原来姑娘大半夜在老太太屋外等着,是这两个丫鬟在背后使坏啊!”
玉箫适时拿来一样东西,偷偷塞给徐徽泠。
徐徽泠回头呵斥银笙:“你别胡说,春熙和秋荣也是为我好,才让我早点去给祖母请安的,她们也是好心。”
有婆子悄声道:“二姑娘怕是个傻的,身边的丫鬟都看出春熙和秋荣不怀好意,她竟还为她们说话。”
“看来二姑娘在道观待了两年,脑子也不好使了。”
杨氏沉着脸,默不作声地看着徐徽泠。
徐徽泠走到杨氏跟前,小心地笑道:“母亲,这其中只怕是有什么误会,女儿相信春熙和秋荣是好心的。”
她把玉箫拿过来的东西捧着手中给杨氏看,是秋荣教她做的那个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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