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璋放下书信,起身走到她面前,和颜悦色,“你回来好几日,我一直忙着朝中的事,也没空问你的情况。”
“还是王妃心细,想到这些,等你母亲回来,我就让她给你添置衣裳。”
“你外祖父也忙,昨日他见了我,还问起你现在如何了,我让人给他传话,让他来见你,你们爷孙俩好好说一说话。”
徐徽泠欢喜道:“好。”
“父亲。”徐徽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他脚步匆匆地进来,猛然看见徐徽泠在屋里,愣了愣,指着她怒道:“让我母亲和妹妹在众人面前丢脸,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就知道你此番回来不怀好意,你定是要害我们一家子。”
“你这种祸害,父亲就不该你回家,你就该在道观自生自灭。”
徐徽恒怒气冲天,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的面容扭曲着,变得狰狞可怖。
徐徽泠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滚落泪珠,“兄长,我没有害人。”
“你没害人?”徐徽恒逼近她一步,凶狠地盯着她:“就是你故意穿旧衣裳去赴宴,才害得我母亲和妹妹被人嘲讽。”
徐徽泠泪如雨下,摇着头:“我没有,我的衣裳都是春熙和秋荣帮我选的,春熙和秋荣是祖母派去照顾我,她们怎会害母亲?”
徐璋阻止徐徽恒:“此事我已知晓,我会处置的,先让你二妹妹回去歇息。”
“父亲,”徐徽恒气道:“你别被她骗了,母亲和妹妹受辱,就是她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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