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给我听好了!”
虚恒仙君难得派上用场,此刻老气横秋指点他。
“一会儿进入紫薇帝星,直奔阖闾门,从此门进去之后左拐前往四辅大营,找到其中东辅少阳营。”
“本仙君曾有一位老部下,在天庭卸职之后来星庭任职,据说就任少阳主将!”
“四辅大营乃是紫薇帝星的近卫军,坐镇帝宫紫禁城四方,东辅少阳营在帝宫东侧,正对青龙星域方向,乃是四辅之首,主文备、调度、戍卫朝堂,可以整日接触百官。”
“到时候你寻到他,在营口报本仙君的名号,定会亲自出营列队迎接,凭借他少阳主将的地位,给你找人托关系寻个美差,还不是轻而易举?”
林山听了直流口水,乐得合不拢嘴。
紫禁城东营的主将?
这一听就是大官啊!
我嘞个乖乖,一来紫微垣,就能傍上这么个军中显贵,那还不得横着走?
话说,到时候托人要个什么样的星辰好呢。
林山心头激动,情不自禁昂首挺胸,原本来自下界乡巴佬的谨小慎微,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是进城投奔权贵的,又不是来要饭的,怕什么啊!
至于到时候要付出什么代价,他根本不用担心,反正消耗的是虚恒仙君的人情,自己只要乖乖进去一坐就行了。
沿着星路人流,来到帝星外围星环。
这上面属于禁卫外圈,想要进入审查严格,每个人都得排队登记,轮到他时用了自己本名林山。
而后交了工本费,得到一面紫色玉牌。
作为身份牌,其功能更是繁多,据介绍还可以提前把灵石什么的预存缴纳,进去后想买什么东西直接刷牌就行!
而且不论大型拍卖会还是小地摊商铺,都可以刷牌支付。
林山一介乡巴佬初次来到这里,有点不太敢相信,还是决定进去之后现金支付比较安全。
不过最重要的验资环节没有省去,提前验资可以让他少点麻烦,到里面进入一些高端场所。
按照现在身价,出乎意料竟然被分到了二品仙级,超过一般真仙的权限!
这其中最重要的就那根真灵之羽,此物不光是价值的体现,同样也有背景加持。
登记主簿不清楚他和真灵有什么关系,所以综合考量后定了这么一个等级,方便他后续消费。
“多谢。”
林山将紫牌挂在腰间,就此踏上帝星。
这颗星辰上生活着海量人口,星庭所在位置是紫禁城之内,这是整个星空最大的仙城!
据说里面单修士就数以亿计,各级官员更是数不胜数,随便走在街上拉住一个人,就有可能是朝廷大员的家属,所以谁也不敢乱得罪人。
而且帝星的灵气浓度极为夸张,就算是林山此刻深吸一口,都感觉可以原地修炼!
以他洞虚后期的修为在这里,也是真正的泯然众人,即便元神期看到他都不待正眼瞧的,因为兴许人家里都有真仙的长辈!
走进外郭城墙,来到阖闾门。
沿途又是两道检查,帝星的守卫十分森严,也没有人敢闹事,乖乖排成八行队列等候。
好不容易进了外郭,前方紫禁城暂时不去,按照虚恒仙君的指点,先去四辅大营之中东辅少阳营,找自己此行的靠山!
外郭和内郭之间地盘广阔,相当于郊区和城区,这里群山郁郁苍苍,无数参天大树拔地而起,还有大河小溪,峡谷草原,各种风景美不胜收。
林山赶路好久才来到了一座大型营寨,周边也有人口聚集区,听说叫少阳镇。
看来这就是东辅少阳营没跑了!
他兴冲冲来到营门口,抬头仰望哨塔,上面有哨兵看见他问话。
“来人止步,所为何事?”
“我受虚恒仙君所托,请与少阳主将一叙!”
上面几个哨兵听闻一惊。
仙君?
这可是大人物,连忙让他门口稍作歇息,等人进去通报。
都是些大头兵,也不清楚自家将军和仙君有什么关系,所以遇事不决先报上去再说。
没一会儿,就看见一名身材魁梧的悍将,披着重型甲胄乒乓作响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帮将校,此刻嘴里嘀咕着。
“虚恒仙君?那是哪位?本将怎么没听说过,找我又有何事?”
吱呀呀~~~
营门大开,数十人列阵而出。
林山精神头一震,连忙看过来,对方走到他跟前也上下打量。
“这位小友,是你要见我?”
对方带着头盔,只露出半边脸,表情看不出喜怒,此刻问话中带着审视。
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旁边还有几位真仙将领陪同,眼前这位最差估计也是玄仙修为!
如此近距离接触,带给他压力极大,说不紧张是假的。
林山心里咯噔一下,听这语气似乎不大对啊,难不成找错人了?
“在下托虚恒仙君的关系,来寻少阳营主将。”
“我就是你要找的少阳营主将,还不知虚恒仙君是哪位大人,在何处高就,恕我孤陋寡闻,似乎京圈周围没听说过这位仙君!”
面对对方的回答,林山心凉了半截,赶忙询问育灵珠里的虚恒仙君。
脑海中回荡起奇怪的声音:
“咦,不对啊,难道少阳主将换人了?你问问他曾经的毕司辅去哪了,也许高升了说不定。”
林山没敢自报家门,只是连忙道歉:
“将军勿怪,可能认错人了,仙君托我找的是曾经的少阳营主将毕司辅,不知他现在在何处任职?”
“毕司辅?”
这位主将挑了挑眉,随后转过头问左右。
“我怎么没听过这名字,你们知道是谁么?”
“不清楚。”
“没听过。”
“这小子瞎说的吧?”
......
林山额头冷汗不由冒了下来,此刻分明感受到周围士兵眼神开始变得冷酷,站在对面的几名将军也开始凌厉起来。
好在身后一位真仙终于开口,似乎想了起来。
“好像上上上任少阳营主将,确实有个叫毕司辅的,但据说在十万年前坐化,这小子说的该不会是这号人吧?”
众人回过神来,十万年前?
难道是外地土亲戚,过了这么多年才来认亲?
领头的主将眉头稍霁,不由瞅了他两眼,似乎也看出了林山乡巴佬的气质与京圈格格不入。
“你也听到了,你口中的那个主将早已坐化,如果没事本将就回营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