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心理暗示?或者某种未知的精神类药物攻击?”
苏懒摇了摇头:“比那直接,也比那凶狠。你可以理解为……借刀杀人,借的是受害者自己的恐惧。”
秦墨琛沉默了。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他一直以来建立的世界观,在苏懒平静的叙述中,正被一点点冲刷,瓦解。
最终,他接受了这个解释。
片刻后,他沉声问:“目标是谁?”
“苏振邦。”苏懒学着他倚在围栏上,目光望向远处。
“苏家庄园本身被风水阵笼罩,苏振邦身为一家之主,气运正盛,那种粗糙的咒术近不了他的身。”
“偏偏那个张宏远,自己心术不正,又离得最近,心神防线最弱,自然成了第一个倒霉蛋。”
秦墨琛眼眸微眯,迅速得出了结论:“所以,这是一次冲着苏振邦来的谋杀,却因为凶手能力不济,加上张宏远做了替死鬼,而失败了。”
“可以这么理解。”
苏懒正要再说,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布咒的手法,粗糙,但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性……
“但……”
她的话音猛地一顿,眉心狠狠一跳,
识海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试图刺探她的神魂。
“但什么?”秦墨琛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身体微微前倾。
苏懒没有立刻回答。
她闭上眼,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任由那股刺痛在脑海中翻搅,追溯着那丝邪气的源头。
血煞袍!
青花瓷!
两者之间,竟有种难以喻的同源感!
苏懒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个藏在苏家的老鼠,和昨天那个炼化少女魂魄的假道士,脱不了干系!
甚至,他们背后很可能站着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组织!
“没什么。”苏懒猛地睁开眼,强行压下识海的翻腾。
“只是觉得,这布咒的手法,透着一种……恶心又熟悉的味道。”
她看着秦墨琛,不想再深入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不好奇吗?关于我,和苏家的事。”
秦墨琛摇了摇头:“你想说,我听着。不想说,也没关系。”
“你只需要知道,在静心苑,你是自由的。”
苏懒沉默了片刻。
面对这样的信任,她最终选择部分坦诚。
“我……确实是苏家的女儿。”
“二十一年前,因为先天不足,被他们扔掉的那个。”
她垂下眼帘,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些东西……我只能告诉你,我跟普通人不一样。”
话音落下,她抬起头,看向秦墨琛。
“不过你放心,你的腿,我已经找到了能快速恢复的办法。”
“等我身体好些,就能彻底治好你,让你再也不用再坐轮椅了。”
“好,慢慢来,不急。”秦墨琛的回应依旧平淡,“你的身体最重要。”
秦墨琛顿了顿,补充道:“以后这种宴会,要是不想去可以不用去。”
“那可不行!”苏懒眯着眼睛开玩笑:“苏家的戏,才刚刚开场,这么好玩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她不仅要看,还要亲自上场,当个搅局的。
毕竟,他们欠她的,可不止二十三年的亲情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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