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内。
姜梨初看见男人上车,坐在她的身侧,忍不住开口问:
“你没事吧?喻延他”
话一出口,意识到可能引起误会。她连忙补充,“我不是在关心他,我是怕他发疯,伤到你。”
这么直白的关心,还是头一回。
让原本神色冷峻的傅清越一怔,微微侧头看向她。
“还好。”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他还没那个本事。”
姜梨初的视线落到他的手臂上。
他的袖口挽着,
小臂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你受伤了,”
姜梨初语气着急,下意识拉住他的袖子,“这里划破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傅清越浑不在意地挑眉,“这么点伤?那得赶紧去医院了,不然挂号之前就痊愈了。”
他看着姜梨初担忧的面色,忍不住戏谑反问:“是不是把你老公的武力值想得太弱了?”
那声“老公”在他的嗓音里缠绕,带着别样的亲昵和逗弄。
姜梨初被他这话弄的耳根微热。
“武力值再高也是血肉之躯啊”
她低头去翻自己的包,翻出来一包湿巾来,以及一只淡粉色的创可贴。
她去拉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腿上,
先是用湿巾在那伤口上擦了擦,
随后撕开包装,将那枚小小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覆在上面。
他们的距离极近。
近到傅清越能数清楚她有几根睫毛。
姜梨初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迟疑轻声问,“不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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