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我们的亲妹妹,不是那个沈枝意!”
“放肆!”
沈时序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作响。
他气得胡子翘起,面色铁青,“休要听信那些无稽之谈!安王父子乃是皇亲国戚,岂容你如此污蔑!”
沈时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此事不必再议!”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横。“为父心意已决。”
他背过身去,望向窗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令他心烦的声音。
“与安王府作对?哼,我沈家如今是什么光景,你还看不清吗?拿什么去斗?”他声音低沉,透着精于算计的冷漠,“能用她一人换回家业,已是她为沈家做的最大贡献。”
他顿了顿,语气又放缓下来,“再说了,安王府终归是皇亲国戚,若说以前在京中有高洁才女盛名加持,盈盈或许可以挑一挑,寻一个清白良好的世族大家嫁了做正室,可如今她闹出这样的丑事,你们觉得,除了安王府,还有哪个人家既有地位有助沈家,又能让盈盈不失颜面呢?”
沈星河愣了愣,莫名觉得沈时序的话有些道理。
“爹,你说的好像也对。”沈星河所剩不多的良心被沈时序劝没了,“那,那还是送盈盈过去吧!”
反正,沈家的产业是最重要的。
那是他们翻身的资本。
沈时序见儿子终于想通了,心情好极了,欣慰的拍着他肩头,“下去替为夫准备马车,我即刻回京,与安王谈一谈盈盈的彩礼。”
沈星河一想到即将要回到花天酒地的生活,急忙应下准备走。
谁知一转身,就对上一张愤怒的脸。
状如疯魔。
沈星河吓得原地一蹦三尺高,“哎呀我的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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