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可比庙会好看多了!沈家大公子这脸变得,比那川剧变脸还快!”
云锦抿嘴一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这才到哪儿?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悄悄瞥了眼不远处停着的马车,“我们家姑娘说了,这才刚刚开始。”
马车内,沈枝意悠闲地品着茶,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兴笑问道:“二姑娘,咱们要不要现身再给他们重重一击?”
沈枝意轻轻放下茶盏,“急什么?好戏才演到一半呢。”
终于,街远处又出现了动静!
不过不是沈家期盼的浩浩荡荡的车队,而是一个蹒跚的人影。
“那谁啊?”有人伸头张望。
“那不是沈家出去接广厦阁车队的三公子吗?”
沈知南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从台阶狂奔下来,“车队呢?广厦阁呢?”
沈星河发冠歪斜,锦袍上沾满了尘土。
满脸疲惫与困惑,活像是刚从哪个土坑里爬出来。
“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他挠着头上的泥巴,“根本没有广厦阁!”
“你说什么?”沈知南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抓住弟弟的肩膀,“没接到?怎么可能没接到!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还是去晚了?”
他急切地摇晃着沈星河,“广厦阁的车队呢?那么大的车队,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沈星河被摇得头晕眼花,哭丧着脸道:
“我一早就按照约定去了城西十里亭,从辰时初等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我还特意往官道方向迎了五六里,根本没有什么车队!”
“我都摔马了,马跑了,我还要自己走回来。”沈星河吐了一口泥沙,“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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