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看向沈盈袖,意味深长开口:
“姐姐,没想到你居然被邀请来秦家的马球赛姐姐不是嫌弃这些竞技项目是追名逐利,不肯参加吗?”
沈盈袖偷偷剜了她一眼,恨她当面拿自己当年的语录来打她的脸。
她忍着气解释道:“三表妹盛情邀请,说这不过是自家人的玩闹,与名利无关,我就来了。”
“倒是你。”沈盈袖握紧了手里的马球杆,恨不得马上就把沈枝意打翻在地,“听说四表弟刚回府,你就同他起了争执,惹得他非要跟你赛一场不可,你为何就是不肯改这争抢的性子呢?”
秦秋池皱眉,“谁是你三表妹四表弟?我们秦家跟你有什么关系七品小官家的,别攀扯我们伯府!”
因为沈枝意的关系,秦秋池对沈家人都没有好感。
沈盈袖一下就涨红了脸!
当初秦家落魄进京,沈家还是四品大员,在方楚音的生辰宴上被他们给尽白眼。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
如今哪怕还是落魄的伯府,也可以抬着鼻孔看沈家了!
沈盈袖气得牙都酸了,还得维持人设: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沈家清流之家,从来不屑攀扯权贵,更何况区区一个伯府,要不是弄溪妹妹与我投缘,我今日也不屑来。”
秦朗不耐烦的催促,“好了好了,时间马上到了,表姐你们还缺人呢,到底能不能打?你不会是想以少打多,输了就找理由说我们胜之不武吧?”
容萱也道:“是啊,这样打不公平沈二姐姐,要不让我兄长加入你的队伍吧!”
她素手朝那边一指。
容卿时正策马缓步而来。
一身月白骑装衬得他越发清雅出尘,看得场上场下的贵女们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
容卿时手持缰绳,唇角含着温和笑意:
“舍妹顽皮,家母特意嘱咐在下今日需看紧些,免得她再磕碰了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