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德被点醒,立刻会意,朗声笑道:
“诸位!今日水云间开业酬宾,南地新菜式,清淡鲜美,不似某些黑心酒楼,专供病畜血肉!”
众人听了,面露迟疑。
这南地菜真的会好吃吗?
刚才坐在水云间大堂戴着斗笠,被沈星河险些逼着去醉仙楼品尝的食客,突然掀了斗笠。
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庞。
赫然是容卿时!
“是容世子!”有人眼尖,立刻认了出来,“他居然在水云间品尝了这么久了?”
沈枝意也愣了一下。
容卿时久不现身,就连她也以为这位内务府总管兼侯府世子去了醉仙楼光顾。
没想到
容卿时坐在桌前唇角含笑,声音清润如春风拂过:
“方才容某尝了这南地的蟹粉狮子头和莼菜羹,真是鲜得别致。”
“尤其是那一道醉蟹,用的是陈年花雕,醇香入骨,却不掩蟹肉本味的清甜,在京中确是难得。”
他转向众人,语气温和,“诸位若不信,不妨亲自一试容某人的舌头,在京中还算有几分信誉。”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连容世子都这般夸赞,定是错不了!”
“快!给我留个座!”
“掌柜的,方才那醉蟹也给我来一份!”
原本冷清的水云间门口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秦明德又惊又喜,连忙高声招呼伙计:
“快!迎客!雅间全开,后院再加十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