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端起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眼底的锋芒:
“若是堂堂正正的商战手段,我倒要高看他们一眼。”
“只怕"茶盖轻叩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太了解几位兄长姐姐的秉性了。”
“我们再看看,他们这次出的什么招?”
对面楼前,沈家兄妹身着簇新锦袍,沈长宇正红光满面地拱手作揖。
沈星河手持铜锣“哐”地一敲。
檐下麻雀扑棱棱飞起。
沈星河手里拿着锣槌,中气十足的对围观的百姓大声宣布:
“各位贵人,各位父老乡亲,我醉仙楼近日寻得了塞外新品,重金聘请北地名厨,炮制了‘雪山玉顶’和‘金霞尾’,今日试吃,望你们喜欢!”
“什么是雪山玉顶和金霞尾?”有人好奇发问,“这名字好生雅致!”
沈知南故作神秘,声音陡然压低:“诸位可知这两道菜名的来历?”
他指向沈盈袖,满脸与有荣焉,“正是舍妹盈袖——京城高洁才女亲自命名!”
见众人面露好奇,他越发得意地挺起胸膛:
“‘雪山玉顶’取其‘冰清玉洁’之意,暗喻舍妹高洁品性;‘金霞尾’则取‘落日熔金’之境,彰显其超凡才情。”
说着突然掏出一卷诗稿,“诸位,这是沈某亲笔题写的《咏驼峰》《赞鹿尾》二首”
沈盈袖闻移步,晨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她月白的裙裾上投下斑驳光影:
“诸位莫要听家兄玩笑。”
她轻轻摇头,温声道:“不过是前几日想着塞外风雪,随手说了两个俗名,没想到被二哥拿去当了菜名,实在是当不起这般谬赞。”
沈长宇高声道:“盈盈随口说的名字就这样清雅,不愧是高洁才女。”
众人对沈知南递过来的诗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