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荡,“楚大人,二皇子府的申队可否有机会让出来?”
王兴一惊,“二皇子府?”
二姑娘什么人不抢,居然去抢皇子的人。
并且二皇子还是当今皇后的嫡子,大齐目前立储呼声最高的人选。
王兴忧心建议,“二姑娘,要不还是换个人抢吧。”
他知道沈二姑娘又争又抢,可是对方来头也太大了。
沈枝意眼里藏着狡黠,看向楚慕聿时依旧带着挑衅,“楚大人,怎么说?”
楚慕聿与二皇子的关系虽然没有因为朋党关系没有摆到明面上。
可是他们之间交好一事,也并非无迹可寻。
私下里相传他们二人之间交情匪浅的传比比皆是。
楚慕聿盯着她许久,指尖轻落在沈枝意的指边,忽然低笑,“二姑娘有命,楚某舍了这顶乌纱帽也替你抢来。”
王兴盯着石桌上并排的指影。
沈枝意的指尖染着淡淡墨色,楚慕聿的手背暴着青筋。
他突然觉得这初冬的阳光太过刺眼,拱手时袖口扫落了石凳边的落叶。
墙外传来几声急促的敲击,随山身形矫健地翻墙而回,手里还提着一个瑟缩的男子。
那人面色惨白,额角渗着冷汗,双腿发软。
几乎是被随山半拖半拽着过来的。
“大人。”随山抱拳行礼,声音沉稳,“属下在大通钱庄查到了丢失的银票票号,巧的是,刚到钱庄,就撞见此人拿着那张银票准备兑付。”
王兴定睛一看,眉头微皱:“李四?”
沈枝意眸光一凝,指尖轻轻点在桌案上:“王管事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