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三兄弟也得意洋洋。
谁知。
大夫又翻开沈枝意的眼皮仔细查看后说道:“沈二姑娘还兼有中毒之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若说沈枝意与方楚音斗气,自己闹绝食。
那怎么会中毒呢?
众人脸色精彩纷呈。
从未见过这般一波三折的斗争,看得人欲罢不能。
殷宴州摇着折扇,讪笑道:
“哎,沈侍郎夫人这寿宴办得可真热闹,比皇宫里的戏班子的戏还精彩。”
方楚音失声怪叫,“中毒了?她怎么会中毒了?”
她连声喊冤,“老爷,各位,妾身可什么我没有做不是我!”
这次她是真冤。
天知道沈枝意怎么会好端端的中毒!
沈盈袖也一头雾水,轻轻摇头。
“妹妹,何至于想不开,性子太要强了”
秦明德眼眶发红,“沈大姑娘什么意思?你是说枝枝自己服毒吗?”
沈盈袖轻叹一声:“妹妹性子倔强太倔了,顶撞母亲被罚闭门思过也是应当的,她却”
她看向秦时望,柔声道:“秦老爷子别急,或许是妹妹绝食两日饿极,自己偷偷去寻了吃的,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一定查清.”
下之意就是要将沈枝意中毒一事也推到她本人身上。
反正她昏迷不醒,不能辩解。
云锦泣不成声,“二姑娘性子坚强,常常被父兄母姐责骂,若是一点小事就想不开服毒,二姑娘怕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秦时望冷笑一声:“不必查了!”
纵然沈家再多狡辩,他也看清楚沈枝意在沈家遭遇了什么。
“不劳你们费心。”他抱起沈枝意起身道,“我二十年未返京,但在座还有不少人认得我秦时望!”
在座老一辈回想起淮阴伯府当年的风光,又想起秦时望当年的豪情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