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却之不恭的受了,“多谢姐姐。”
楚慕聿走后,沈家寂静了许久。
半晌,沈盈袖才轻声道:“爹爹,二哥,你们为何看起来如此不高兴?妹妹如今得了嘉奖,又成了凌海大师的亲传弟子,这是好事"
“什么好事?”沈时序心烦,“如今我们动不得她的香谱,沈家又被安王为难,她没有一点替沈家办事的意思,这算什么好事!”
沈星河嚷嚷,“那就再想办法把她送给世子爷!”
沈长宇狠狠点头,“没错!世子爷对她似乎很有兴趣,只要把她送给世子爷,沈殷两家的恩怨便一笔勾销了!”
沈知南一锤桌面,“把她绑了送上花轿,由不得她反抗!”
沈盈袖皱眉,“我最不喜欢你们这样强盗般的行径,终究是我们的妹妹,你们怎么能逼她去死呢?”
方楚音叹了一口气,“盈盈你总是那样善良,可是枝枝同你不一样啊,你为她考虑,她却没有为你考虑,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办法去对付的,不能用你那善意的办法来对付这世上所有的恶人,明白吗?”
沈盈袖清婉的眸底闪过一丝恶毒,点头,“女儿算了,我也不想多劝什么,你们自己做主吧!”
“小阁老刚来府中宣旨,我们不宜轻举妄动。”沈时序背着手踱步。
半晌后,他忽然停下脚步,道:“先依着她的意思,禁足,不过”
他捋了捋长须,狠狠的道:“不过,让她去祠堂跪着抄经,而不是如她所愿在闺房!”
沈盈袖眼中藏着幸灾乐祸。
祠堂阴冷潮湿,在里面跪上一天双腿就要废了。
沈枝意,看你能坚持几日?
沈家的人满怀信心,觉得沈枝意一个弱女子被关在祠堂,不出三日一定会哭着求着要出来。
为了让沈枝意早些妥协,方楚音命人断了她的食,只命人每日送水前去,还让家丁守着祠堂的大门,不让她自由出入。
深秋的天气,祠堂里的风都带着阴冷的寒气,地上的青灰色石板凉到了骨子里。
沈盈袖坐在暖洋洋的暖阁里,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里的茶叶,问道:
“我说了那祠堂里阴冷,没有软蒲团的话,妹妹跪久了怕是腿要废的,你们后来准备了蒲团送过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