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人在一旁咋咋呼呼,楚慕聿更清晰的感受到她指腹的柔软。
在水雾朦胧的夜色里,他们的距离似乎失去了边际。
尤其是女子低头全神贯注的搓着他衣裳皱褶时,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在烛光里亮如蜜脂。
他很想俯下身子露出自己的獠牙咬一口。
楚慕聿收回视线,“不必折腾了,一件衣裳罢了。”
“那怎么行?”沈枝意瞠大了眸子,“是我弄坏了你的衣服,要不我赔你一件新衣服吧!”
“新衣服?”楚慕聿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再次看向她时,语气别有深意,“寻常的衣裳我不穿。”
沈枝意自然知道。
此人虽说曾经出身寒门,可终究是位极人臣的权臣。
他很挑剔。
沈枝意笑起来带着一丝小小的狡黠,“我一定让楚大人满意。”
兰香细细,在暗夜中悄悄流淌。
楚慕聿冷峻的面容在女子雀跃的转身中悄然消融。
有人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身着黄藤色织金云纹团花曳撒的青年男子,一边走一边整着自己的腰带,像是刚从隔壁的温泉穿着齐整。
他看了一眼远去的沈枝意的背影,又打量着楚慕聿,眼里闪过一丝恍然,轻笑道:
“我就说楚兄一向刚正不阿,今日居然破天荒徇私了,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二皇子。”楚慕聿拱手,随即肃然道,“你我在隔壁都听得真切,沈二姑娘确实是因为害怕所以无意将沈大姑娘拉下水的,至于杀人”
楚慕聿顿了顿,眉眼下沉,“此池甚浅,淹不死人,更何况二姑娘只是惊慌失措之下把人按在水里,在回过神后便赶出去呼救,她并非蓄意谋杀。”
“还请二殿下不要将此事随意宣扬,以免二姑娘名声有损。”
咦?
殷宴州稀罕的挑起眉头看楚慕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