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蛮追兵如同狗皮膏药,而还都是骑兵,凭借北云军士卒两条腿,哪里能跑的过马,如今哪怕是累死都甩不开。
    一众士卒严阵以待,皆是打算以命相搏。
    “云歌。”
    这时,刘长春目光看向云歌开口道,“你速速带着士卒撤退,我来断后!”
    听,一众士卒一怔。
    目光看向刘长春高大威武的身躯皆是心中一动。
    要真是大羽朝皆是如同刘将军这样,何愁蛮夷之祸乱?何愁边疆不宁,天下不太平!
    “不可!”
    云歌心中看向刘长春立刻开口,“你带着兄弟们撤退吧,我来断后!”
    “胡闹!”
    刘长春大喝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意气用事!我是主将你是主将!”
    “我是…”
    “你知道自己是主将就更应该率军撤退!”刘长春目光如炬。
    “可…”
    云歌美眸闪动泛起了涟漪。
    哪怕是刚刚悲从中来,她也没落下泪来,如今见刘长春这样却是终于忍不住了。
    很可能,这便是永别…
    “少废话!沿着河谷往西一直走,我自会找到你们!”
    “驾!”
    刘长春根本不给云歌说话的机会,留下一句话,长戟一横,身下乌云踏雪一动,直奔河谷入口。
    “长春!”
    “将军!”
    “爷!”
    身后四千余人望着刘长春离开背影皆是泪眼模糊,千万语堵在心口,最后只化成一个念想…
    等你!
    “撤!”
    云歌擦了擦眼泪,振臂一挥,四千北云军残部顺着河谷至西而去。
    “驾!驾!驾!”
    骆骨延领着千余骑直奔河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