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春只能说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一些只不过是为达目的的权宜之计。
刘长春赶紧开口道,“太尉,属下就是在您手底下做事啊…”
“呵呵…”张让笑了笑直道,“你倒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唉…”
张让幽幽叹了口气,“虽说这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可哪怕在朝中都是结党营私,派系分明…”
“我虽是太尉,位列三公,可麾下皆是阿谀奉承者,虽有几个武将可也是酒囊饭袋…”
话落,张让看着刘长春不再语。
刘长春微微一笑,自是明白张让的意思,无非就是有发展前景,像极了上司画的大饼。
“太尉,云将军待我可…”
啪啪!
刘长春刚开口,张让拍了拍手,房门打开,刘长春扭头,两个侍卫捧着两个木盘进来,其中一人掀开盘上的红布,房间顿时金光闪闪。
“我知长春家境贫苦,这千金就赠予长春。”
千金!
看着明晃晃的金子,刘长春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自己费时费力,第一批酒水也就卖了四颗金豆子!
现如今,这老太监出手就是一千两黄金!
刘长春强迫自己扭过头看向张让,开口道,“其实,云将军待我也就一般…”
“啊?昂,好好好!”
张让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一个眼神,让另外一人掀开红布,正是一套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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