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素白柔软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松松地弯着,刚才蜷缩的指节已经完全舒展开了,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猫把爪子搭在暖炉边上。
他用自己的手掌覆上去,刚好把池越衫的手整个包住。
房间很安静。
安静到陆星能听见两个人交叠的心跳声。
怀里的池越衫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现在看起来没有那么挑衅了。
她简直是又菜又爱玩的典范。
一定要口出狂,把人给吊得七上八下,自己又撑不住了,然后就开始装可怜,露出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每次都搞得他像是什么欺男霸女,强抢良家妇女的恶霸一样。
陆星轻轻摩挲着池越衫的头发。
窗外起了一阵很轻的晚风,树冠沙沙作响,满树金黄的叶子在月光下微微摇晃。
池越衫迷迷糊糊之间,听到陆星在叫她。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水面上漂过来的。
她没有睁眼,只是往陆星怀里又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她感觉到有东西落在她眼睛上。
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带着怜爱和珍惜。
池越衫半睁开眼睛。
陆星的手正搭在她的后腰上,拇指在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
见她睁开了眼睛,陆星停下了亲吻的动作,低声说。
“睡吧。”
池越衫没回答。
她只是用手摸索着找到了陆星的手,握住了他的食指。
倦懒的满足感从她身体的每一处慢慢渗出来,像泡在温泉里,水刚好漫过肩膀。
“我以前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这么快乐。”
池越衫眯着眼,贴近了陆星。
“难道我以前就知道了。”陆星慢慢顺着她的头发,等着她缓过来劲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