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安来到跑道上,没有在乎别人或好奇,或嘲笑的目光,心里有的是一定要试探到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
许卿安将她这一头秀发编成长长的马尾辫甩在背后,然后做起了热身动作。
士兵们看着跑步场那边来了个胖得没法用语形容的肥婆,似乎是想要跑步锻炼。
没事儿干的人都约着围了过来,就为了看看许卿安的热闹。
“喂,姑娘!
您这是打哪儿来呀?怎么来到我们内部训练场了?
要锻炼的话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我们这里可不兴吊男人,特别还是你这款的。
哈哈哈,大家说是不是啊?”
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方脸男仗着人多势众,公然开始挑衅起许卿安来了。
在他们眼里,许卿安一个姑娘家家的脸皮那么厚,闯到男人窝了,抱着什么目的就不用多说了吧!
“就是,就是!
女人就该滚回去绣花,来我们这算什么事啊!”
不管到哪里都能遇到嘴贱的男人,许卿安根本没有因为对方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而费神。
女孩清丽的嗓音不卑不亢,外围的人都能够清晰听到,也算许卿安内力雄厚了。
“怎么?看不起女人啊?
你们不是女人生的?一个个都是从茅厕里的臭石头内蹦出来的不成?
你们的亲娘在家绣绣花就能把你们这些白眼狼喂那么大?我看不见得吧!
也不知道部队的领导是怎么教的?尽是培养了些棒槌出来。我看还是训练强度太轻了,你们才敢那么飘!”
殊不知许卿安这话被一个官级较大的教官听了个正着,这些狼崽子未来的生活不是那么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