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林棠枝肚子痛,二川残余的呜咽立马卡在嗓子眼里。
“娘你别担心我皮糙肉厚的,早就不疼了。”
他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矫情了。
大山抿着唇,视线就没离开过林棠枝,眼神里满是自责:“是我没照顾好弟弟妹妹。”
五石脸上也挂着未干的泪,挪动小步子小心翼翼趴到林棠枝的肚子上吹吹:“呼呼,娘不疼。”
四丫是个行动派,拔腿就往外跑。
“娘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找胡郎中。”
“回来。”林棠枝的手从小腹上拿开,心里早已软成一片:“我没事,就是一时气着了。你们做得很好,不用自责,都是孩子,哪里会是朱赖子的对手?”
今儿别说是二川了,就连大山都在,也不是朱赖子的对手。
最大的大山只有十二岁,哪怕心思成熟,身体还是个孩子,又瘦,力气还没二川大。
“今儿的事,娘会想办法,不会叫你们白挨打。”
“我没事了娘,不疼的。等我长大了,一拳就能把朱赖子打趴下,再一拳还能把泥蛋打趴下,最后一拳再把泥蛋的儿子都打趴下。到时候,我保护娘,谁都别想欺负咱们家。”
二川说的是心里话。
他谁都不怪,只恨自己没有长大,尽全力也打不过。
林棠枝没打击他,反而揉了揉他脑袋:“娘相信你。”
家里还有外伤药,林棠枝叫大山给二川和五石上了药,自己则准备做饭。
早已过了吃饭的点,几个崽子估计早饿了。
待会还要去打谷场,她得快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