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主人一咬牙,生怕林棠枝真走了。
这狗都瘦成这个样子,皮包骨的没有一点肉,皮毛也是黯淡无光根本不会有人花钱买,错过了这个买家,他不知还能上哪再找一个冤大头。
林棠枝总算是停下了脚步:“四十文。”
“四十文不行,太少了。”
林棠枝转脸就走。
狗主人又叫了一声:“四十五文,愿意给你就牵走,不愿意就算了。”
刚还走得毫不留情的林棠枝爽快掏了钱。
这狗也是通人性。
许是知道林棠枝救了它,被牵绳子的时候,哪怕触碰到伤口,也愣是一声不吭,强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跟着林棠枝走。
二川把大铁锅放在一边,抬手摸了摸小黑狗的脑袋,满眼心疼。
“娘,它会不会死啊?”
这会儿,他又有点后悔。
后悔没忍住掉的眼泪。
如果小黑狗死了,娘心里赚来的钱就白花了。
他可怜小黑狗,想救狗,应该自己赚钱,而不是花他娘的钱买。
林棠枝不知一个小孩子内心的弯弯绕绕那么多,她朝四周看了看,掏了两文钱递给二川:“饿这么瘦,估计许久没吃东西了,你去买个烧饼来给它吃。”
二川接了钱,带着小跑去了。
他们本就在角落里,林棠枝也不用再刻意挪动,借着狗身体的遮挡,林棠枝在新买的木盆里放了不少灵泉水。
小黑狗看了看灵泉水,又看了看林棠枝。
黑眼珠子像是在期待什么。
林棠枝拍了拍它的小狗脑袋:“喝吧,这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