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眼前一亮。
“那该如何做?”
林棠枝正要说什么,就见王寡妇家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屋内昏暗的光线照出来,在家门前投出一片光。
王寡妇身上只着一片薄薄的纱,身体的曼妙曲线若隐若现。
她柔白的手腕上,赫然带着个银镯子。
林棠枝一眼认出来。
那是赵老太丢失的嫁妆。
“这会才来,一看就不想我。说,是不是上外头,偷腥去了?”
那赵老头一点没有平常的稳重样,黝黑的脸上一脸淫笑。
“外头的,哪有你腥?”
王寡妇这才满意,手不停在赵老汉胸前滑着:“家里没粮,我都饿瘦了。”
赵老汉被勾得心神荡漾,跟枯树皮似的黑手一把掐在王寡妇的屁股上。
“让我满意了,别说是粗粮,细粮都有。”
王寡妇一脸惊喜:“这年景,你家还有细粮?”
赵老汉语气中带着得意:“家里的老娘们会攒着呢。”
透过柴堆的,赵老汉和王寡妇的举动,被林棠枝娘俩一点不落地全看在眼里。
她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大山。
也不知是见的次数多了,还是年纪小未开窍,后者一点反应都没有,见林棠枝看他,才压低了声音说:“娘,你说的让旁人来撞破他们的事,要怎么实行?谁来撞破合适?”
“当然是你奶。”
大山垂下眼眸,思索着要如何把赵婆子引来合适。
林棠枝则想起了另一个人:“还有村里的恶霸,黄大牙,我之前见过他和王寡妇到树林里。”
这事,她说得真假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