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几种法子,都被林棠枝一一否决。
一时半会,还真没什么很好的应对之策。
沈碧桃做事再绝,那也是往后的事。
眼下,她就是个家底子不错,长得也不错,被家里人宠爱的小姑娘,再大的错也不过是性子骄纵了些,的确是个很好的相看对象。
将所有橡果打磨好,林棠枝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驴的活可真不好干。
等日后有了钱,定买个驴
暂时,囊中羞涩。
只能她来当这个驴。
打磨完毕的橡子浆过滤,沉淀后,将上面的清水倒干净,只留最底下湿润的橡子淀粉块。
“今天我开的地最多,种什么我说了算。”
“吹牛,明明我开得最多,咱们找娘评评理。”
“我开得没你的大,但我那一块地全是石头,最难开,应该我说了算,咱们就种上水灵灵的大白菜,入了冬天寒地冻的吃上一口炖得热乎乎的大白菜,可舒服了。”
几个崽子吵吵闹闹进了大门,林棠枝这才发现太阳已经下山了。
她把东西都送出空间,自己也闪身出来。
“娘,你怎么把东西都挪到这了?”
大山放下棍子,好奇地看着林棠枝。
二川则一眼看到林棠枝刚做好的,香喷喷的红枣糕,馋得把棍子一扔就凑了过来,狠狠地吸了一口。
“好香啊。”
“瞧你那馋样。”
林棠枝觉得好笑,指了指旁边切好的糕点。
“给你们留的。”
二川想说不吃,留着卖钱,可惜那诱人的红枣香味根本不肯放过他,嘴里不停分泌口水,肚子也咕叽咕叽叫。
内心小小斗争了一下,他忍不住搓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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