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被凌迟之时她才知,她这个运筹帷幄,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长子,内心有多自卑。
“大山你放心,这一巴掌娘不会让你白挨,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不然以后谁都能来欺负我们。以后娘不在家,老宅的人若是再来找事,就朝陶阿奶家跑,知道吗?”
几个崽子点点头。
眼下只能如此。
林棠枝想着,若有机会一定要买两只小狗回来。老宅的人再敢来,直接关门放狗。
“饿了吧,娘去给你们做饭。”
农户人家一般都吃两顿饭。
林棠枝没犹豫就决定他们家一日三餐。
几个崽子身体太虚,一日三餐补着好好养,才能慢慢养回来。
她把瓦罐捡回来,又重新搭了被踹烂的简易灶台,清洗大棒骨,起锅把水烧开,把大棒骨丢进去滚一圈,好去除血和杂质。
另洗了瓦罐,加上还剩下的一点猪头化开,把大棒骨丢进去用猪油煎一煎,逼出香味。
家里连刀都买不起,更别提斧头了。
若是用斧头把大棒骨一劈两半,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骨髓,才能真正把油水熬出来。
从陶阿婆那买的猪油也不多了,明日赚了钱,自然还要再买些猪油才是。
粗盐也只够吃这一两天了。
一瓢水倒进烧得不算太热的瓦罐里,“滋啦”一声,清澈的水变成好看的乳白色,有黄澄澄的油飘到上面,散发着香味。
另丢了姜皮和野葱结进去,林棠枝把灶台里的柴抽回来些,转为小火。
正收拾一片狼藉的崽子,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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