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崽子都很听话,也很爱惜自己的家。
林棠枝干活时,他们不用人喊,力所能及找活做。家里虽穷,却被他们收拾得井井有条,就连家里的石块都用干草擦得干干净净。
此时的院子却是大变样。
细心摆好的东西被丢的一地都是,厨房里垒好的简易灶台被踹翻,在木桶里泡着的橡果被推倒,就连正在晒的花生都被掀翻在地上,有些被混乱的人群踩扁。
也幸亏他们不知这东西能吃。
否则林棠枝和二川辛苦挖来的这点花生根本保不住。
再看院中的人。
大山挡在最前面,护着弟弟妹妹。四丫气鼓着一张脸,瞪着赵家人,一副要随时冲上前和人拼命的架势,五石瑟瑟发抖哭得可怜,三丫正把他抱在怀里哄。
赵婆子和陶阿婆两人身后各有人拉着,正冲着对方问候祖宗,显然是刚掐了一架被人拉开。
陶阿婆头发乱糟糟的。
赵婆子身上则挂了彩。
再看周围,陶阿公和陶阿妹就站在陶阿婆身后,赵老汉却没来,赵婆子身后就只有孙氏和几个小的,战斗力上明显弱了一些。
赵婆子坐在地上撒泼:“死老婆子我¥,吃饱了撑的来管我们家的闲事,活该你家绝户,”
陶阿婆则拍着手,又蹦又跳,最后也一屁股坐地上,气势丝毫不输:“放你娘的臭屁!老不死的,你又好哪去?儿子刚死就容不下他家里人,不要脸!”
赵婆子朝陶阿妹的方向啐了一口。
“再不要脸,也比你孙女要脸!顶着那张脸跟鬼似的,嫁不出去。”
陶阿妹的脸就是陶阿婆心里面的一根刺,陶阿婆气得脸色铁青,冲上来就要薅赵婆子的头发,被身旁的陶阿公死死拽住。
孙氏也不掺和,就在旁边冲大家抹眼泪。
“各位乡亲们,真不是我们老宅的容不下人,实在是大嫂一家心思太过恶毒。那野鸭蛋有毒也不告诉我们,害得我们吃坏了肚子,小命差点没了,我相公和公公眼下还在家里躺着呢。”
说着,那孙氏就跟水做的似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