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铮感受着后背的疼痛,扯了扯唇角,似无奈道:“苏小姐还真是,铁石心肠。”
苏宴昔脚步不停,“齐王殿下,谬赞了。”
她在心中默数,“三、二”
在最后那个一字出来前,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没有人会不怕死,即便是曾经让北狄闻风丧胆,称之为“煞神”的齐王殿下也不例外。
不知是太自负,还是沉醉在温柔乡抽不开身。
直到苏宴昔和萧玄铮离开镇台府时,也没见到呼延烈的身影。
她望向不远处那排低矮的房屋,正要开口,只听有人冷喝道:“谁!”
不等她动手,只见人影一闪,原本站在她旁边的萧玄铮神出鬼没般出现在了那个北狄士兵的身后。
没等他说出第二个字,便被拧断了脖子。
看着那粗鲁的动作,苏宴昔提醒道,“齐王殿下当心些,最好不要受外伤。”
萧玄铮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再联想到他们刚进镇时闻到的那股腐臭味,脸色骤然一沉。
难道这镇中
苏宴昔道:“我还有些事要去核实,齐王殿下可先行离去。”
闻,萧玄铮脸色更沉。
他原以为,方才共经生死,她已经明了他的立场。
结果她竟还要赶他走?
对上萧玄铮染了怒意的双眸,苏宴昔抿了抿唇。
想了想,她又道:“此处距离城门不远,齐王殿下可寻一个就近之处藏身,待我探查结束你我再碰头。”
萧玄铮冷笑一声,眼神尽显嘲讽,“苏小姐是怕在下会拖你的后腿?”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