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昔牵着骡子回到客栈。
    去后院拴骡子的时候,却正好看见萧玄铮在后院跟客栈做活的长工聊天。
    萧玄铮脚上的脚镣没除,他整个人带着几分闲适慵懒的坐在后院台阶上。
    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长工说话。
    那模样既不像高高在上的龙子凤孙,也不像是个流放犯。
    反倒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贩夫走卒。
    这一路上,苏宴昔也发现了,萧玄铮作为一个已经封王的皇子被流放,却是独身一人。
    身边别说王妃侧妃妾室了,便是丫鬟随从都没有一个。
    是他早有预感自己会出事,像冠军侯府一样,及时将下人都遣散了。
    还是龙座上那位虎毒不食子,顾念父子之情,只流放了他一人,放过了他府上之人?
    这时候,萧玄铮察觉了苏宴昔的目光。
    他转头朝她微微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苏宴昔也点头回应了他。
    他便转头继续跟长工闲聊去了。
    苏宴昔回到房间后,便将对萧玄铮独自一人被流放的疑惑跟苏侯爷和苏家三兄弟说了。
    苏清宇便说道:“小妹你有所不知,齐王殿下十岁便被陛下派往边疆从军。
    这些年他一直在军营跟边关将士同吃同住,虽也有一个齐王封号,但既无封地也无食邕,陛下甚至连王府都没有赏他一座。
    他府上本就无人,被流放的自然也只有他一人。”
    苏宴昔微微蹙眉。
    上一世,她倒是也知道萧玄铮不受皇上喜爱,很早就被丢到边疆去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