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沈腾强牙关打颤,紧紧的抱着自己痛得如刀绞一般的肚子,重重点头,“小妹,你救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仆人!”
苏宴昔唇角微微勾了勾。
转身朝流放队伍里询问,“请问各位大人,可有人带了笔墨纸砚,借我一用。”
武安侯程家和国子监祭酒孟家以及京城守备陈家虽然也是流放,但跟冠军侯府不一样。
侯府被抄家之后,几乎什么都没能带走。
但这三家虽然流放,却跟着好几辆辎重车,拉着生活物资。
苏宴昔话音落下,孟祭酒就应声道:“我带了笔墨纸砚。
侄女需要,我给侄女取来。”
冠军侯府临流放前换女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
孟德轩十分欣赏苏宴昔的有情有义。
很快,他便将笔墨纸砚递到了苏宴昔手中。
苏宴昔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礼貌一笑,“宴昔多谢世伯。”
接着,她就地铺平纸张。
“姑姑,我给你研墨!”
苏熠赶紧抢着上前给她研墨。
片刻之后,她已经写好一张卖身契。
孟德轩本是好奇,她此时要笔墨纸砚做什么,所以围观了她写字。
但当她那一笔字一出来,孟德轩的眼睛顿时亮了亮。
虽是写的簪花小楷,但笔锋遒劲有力,风骨尽显又不拘泥世俗框架。
这字竟比太学那些学生写得还要好上几分。
苏宴昔倒是不知道她因为一笔字获得了孟德轩极高的赞赏。
她写好卖身契,便扔给了沈腾强,“把卖身契签了,我便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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