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枝枝,是我的错……我不该瞒你,昨晚更不该骗你,你打我出气好不好?打我出气……”
夏南枝的手环在陆隽深的脖子上,没有动手。
她懂他所有的情绪,又怎么忍心打他。
她记得她回来后,没见过陆隽深喝酒,有几次听家里的佣人说,陆隽深把家里的酒柜都清空了,家里找不出一瓶酒。
之前她不知道原因,现在她知道了,是发生了那件事情后,陆隽深懊悔不已,所以直接把酒全部戒了。
而他那时候喝的烂醉,也是因为她的“死亡”他的痛苦无处宣泄,想用酒精麻痹自己。
所以,她怎么忍心怪他,打他呢。
“陆隽深,我爱你,像你爱我一样爱你,你只要记住这句话就好。”
陆隽深抱紧夏南枝,夏南枝的每句话都触到了他的心尖上,他究竟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美好的妻子。
“枝枝,你好到让我不知道该怎样好好地去爱你,我觉得不够,怎样爱你都不够。”
夏南枝轻轻笑了一声,“这辈子很长,足够你好好爱我。”
陆隽深紧紧抱着夏南枝,只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子里。
夏南枝被陆隽深抱了一会儿,感觉他气息平稳了,才轻轻推开他一些,“现在我们的误会解除了,但还有一件事要考虑。”
“你是说那个用了你易容后那张脸的人?”
“没错。”
她那张脸是易容的,后面有人用了她那张易容的脸,接近陆家的人,还让姜斓雪对她深信不疑。
那么这个人,是谁?
“南荣念婉!”
“南荣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