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筠低下头来,轻笑着道:“能有多离奇,不过是两只眼睛一张嘴。”
“你别笑这里的人眼光短浅,没见过世面,能像子慧那样一眼看出你原来身份的人真是不多。”
“子慧是自家人,她看出一点儿都敢问,旁人怎么问,莫老爷是传统古板的人,谁敢凑到面前去问新娶的儿媳妇是不是上海那个拍电影的白月筠,还不被公公一巴掌给拍出去了事。”月筠把衣箱合起来,“替我拿到隔壁的衣帽间去,这些都是平时里不太会穿的。”
“不是也有做的普通些的,而且你不用稀罕,莫家其他的没有,新衣料子多的是,我那天看到上机的新款衣料,真是好看,颜色素雅又不寡淡,隐隐绰绰的花纹,做成裙子上身,走路都能生香。”有初将衣箱摆放好,转头回来,月筠已经宽衣躺下来了,“几天没睡个安心觉了。”
“所以说,你精神还这么好,都不乏累。”月筠声音轻轻的,柔柔的。
“被你一说,困劲立马就上来了。”
“唔,剩下的事儿,明天再说就好。”月筠的声音益发地低,呼吸声缓缓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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