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有初懊丧地走到窗前,没有将话说下去,直接把窗户推开,风吹进来,将他吹得清醒很多。
严明波冲着月筠撇撇嘴,示意她安慰一下有初,然后刻意抬高声音道,“你们都没吃过东西,我下去买一点上来,很快的。”他哒哒走到门边,不忘记回过头来笑着道,“俩口子有什么悄悄话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说明白,千万不要吵架。”
月筠赶过去,将门板对着他的脸就拍上,严明波隔着一道门传进来哀怨的声音:“莫太太,你不能因为有丈夫撑腰就这样对待昔日的搭档。”
月筠想笑又忍着,等门外的脚步声走远,才转过身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有初的情绪已经整个跌落到最低谷,他的头发蓬乱,眼底发青,脸上没有血色,将最糟糕的状态毫无遮拦地呈现出来,往凳子上一坐,沉声道,“有凯如果吃了苦,我怎么对得起他。”
月筠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走上前,双臂展开将有初的脑袋抱在自己胸前,声音软软的:“有初,那个吃苦的人是你,你以前吃过那样的苦。”
“我的苦,我的梦魇已经都过去了。”他闷声回答。
“有凯不会有事情的,你相信我,那个李探长拿了我的钱时,我特意看过他的神情,他眼神闪烁不定,有些惊慌的样子,我猜想他是知道那四个孩子在哪里的,如果他没有收钱,那才是更糟糕的结果,我们只需要安静地等。”她虽然出手异常大方,但是谁的钱都不是这样好收的,月筠觉得,她和有初居然能够在彼此面前释放出不肯轻易示人的脆弱,大概是真的不对对面设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