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去哪啊？”陈妮儿搓着衣角，有些局促。
“回娘家呗。”李栋梁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院门外走，“富强村离这儿又不远，走两步就到了，咱俩今儿就不回来了，明儿一早直接去鱼塘起网。”
陈妮儿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堂屋门，小声嘀咕：“妈也真是的，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见……”
“行了，少说两句。”李栋梁压低嗓门，“建业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妈那点心思你又不是不清楚，再说了，建业哥对咱家多好？全家搬去县城了，还把鱼塘交给我打理，一个月给咱俩开六十块钱的死工资，这恩情咱得记一辈子，这点事，咱就当没看见。”
陈妮儿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院子，顺手把院门也给带上了。
堂屋里。
柳寡妇耳朵尖，听见外面院门关上的声音，心里最后那点顾忌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她明白，儿子这是懂事，带着媳妇躲出去了。
她走到李建业跟前，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顺势就靠在了他肩膀上。
“建业，几个月没见，你就不想婶子？”柳寡妇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股勾人的娇媚。
李建业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惊人柔软，心里明镜似的。
他吃了正阳丹，拥有十倍体质，阳气旺盛得吓人，柳寡妇这么一靠上来，只觉得浑身发烫，腿肚子直转筋。
“婶子，你这好东西，到底在哪呢？”李建业没急着动手，故意逗她。
柳寡妇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个没良心的，非得婶子把话挑明了是不是？”
她拉起李建业的大手，拽着他往里屋走。
里屋光线暗了些，炕上铺着干净的碎花床单，收拾得利利索索，连个褶子都没有。
“建业，你先坐。”柳寡妇把李建业按在炕沿上，自已转身走到大衣柜前。
她打开柜门，从最底下那个带锁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翻出一个红布包。
李建业坐在炕上，意念微动，雷达面板瞬间开启，透视功能直接穿透了那层红布。
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柳寡妇拿着红布包走过来，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件大红色的的确良衬衫，料子滑溜溜的，样式挺时髦，领口开得有点大，腰身也收得很紧。
“好看不？”柳寡妇拿着衬衫在自已身上比划了一下。
“好看，哪弄来的？”李建业顺着她的话问。
“前阵子去县城在你家铺子里做的，一直没舍得穿，就等着你回来，穿给你看。”柳寡妇咬了咬嘴唇，眼神拉丝。
她也不避讳，当着李建业的面，直接开始解自已身上那件碎花短袖的扣子。
一颗。
两颗。
露出大片白净的皮肤，四十多岁的女人，在这乡下地方绝对算得上是保养得极好的，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李建业靠在炕墙上，静静地欣赏着。
柳寡妇换上那件红衬衫，领口敞着，大片雪白若隐若现，她凑到李建业跟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建业，婶子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觉，这炕头冰凉冰凉的……”柳寡妇一边呢喃，一边把脸埋在李建业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男人味。
李建业顺手揽住她的腰，入手一片滑腻。
“婶子，栋梁和妮儿万一中途回来了咋办？”
“回来就回来！那小兔崽子精着呢，刚才肯定是在门外听见动静，拉着妮儿跑了。”柳寡妇哼了一声，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李建业的衣摆钻了进去，“他们小两口过他们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我守寡这么多年，还不许我疼疼自已的男人了？”
这话说得大胆又直接。
李建业笑了笑，没接茬，只是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一把将她搂紧。
柳寡妇发出一声闷哼。
……
团结屯，另一头。
李富贵家。
午饭刚上桌，两碗棒子面粥，一碟咸菜疙瘩，外加几个黑面窝头。
李小花和李小草姐妹俩坐在桌边，一人捧着个碗，吸溜吸溜地喝着粥。
李富贵咬了一口窝头，拿筷子敲了敲桌沿，清了清嗓子。
“小花，小草，你俩先别吃了，把碗放下，爹跟你们说个正经事。”
李小花头都没抬，含糊不清地嘟囔：“爹，啥事啊？非得赶在饭点说。”
“还能是啥事，肯定又是让咱俩去相亲呗。”李小草翻了个白眼，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爹，我可提前跟你说好，隔壁村那个王瘸子，还有后山那个满脸麻子的张老三，你趁早断了这份心思，我宁可一辈子不嫁人，也不去见他们！”
“就是！”李小花也跟着帮腔，“上次你托媒婆找的那个，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一张嘴就是一嘴大黄牙，我看着就反胃。”
李富贵被两个闺女抢白了一顿，脸有点挂不住了。
他瞪了俩闺女一眼，没好气地骂：“你们俩个死丫头，懂个屁，爹能往火坑里推你们？这次不一样！”
“咋不一样？”李小草撇撇嘴，“难不成还能给咱俩找个城里人？”
“哎！”李富贵一拍大腿，乐了，“还真让你猜着了，就是城里人！”
姐妹俩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怀疑。
李小花狐疑地问：“爹，你别是让人骗了吧？城里人能看上咱们这乡下丫头？”
“谁敢骗我？”李富贵挺直了腰板，一脸得意，“这可是你们建业叔亲口跟我提的！”
“建业叔？”
李小花和李小草同时惊呼出声，眼睛瞬间亮了。
“爹，你说是建业叔给介绍的？”李小草赶紧凑到李富贵跟前，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真的假的？你没骗我们吧？”
李富贵哼了一声：“我骗你们干啥？上午我刚跟你们建业叔碰过面，他亲口说的，男方是他结拜兄弟家的孩子，家就在县城，条件好着呢，年龄跟你们也合适。”
这话一出，姐妹俩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李小花赶紧端起碗，把剩下半碗粥一口气喝干，抹了抹嘴。
“爹，要是建业叔介绍的，那肯定错不了，建业叔现在可是大老板，他认识的人，那能是一般人吗？”
“对对对！”李小草也连连点头，“建业叔眼光多高啊，他看上的人，肯定靠谱，爹，咱啥时候去见？在哪见啊？”
李富贵看着俩闺女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自已磨破了嘴皮子，俩闺女死活不愿意相亲。
建业连面都没露，就凭一个名字，这俩丫头就恨不得马上飞过去。
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急啥？”李富贵敲了敲桌子，“八字还没一撇呢，建业就是先跟我通个气，问问你们的意见，你们要是愿意，他再去那边安排。”
“愿意！一百个愿意！”李小花生怕李富贵反悔，赶紧表态，“爹，你赶紧去跟建业叔说，我们随时都能去！”
李小草眼珠子一转，凑近了问：“爹，建业叔现在在哪呢？是不是还在村里？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找他，下午直接去县城见见？”
李富贵斜了她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你少跟我这儿打马虎眼！你俩是不是纯粹想借着相亲的由头，去城里玩一圈？”
“哪能啊！”李小草心虚地移开视线，“我们这叫积极主动，不能让建业叔觉得咱们不懂事。”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李富贵摆摆手，脸色严肃起来，“我可警告你们俩，相亲就是相亲，去了城里规规矩矩的，别给你们建业叔丢脸，更别去给他添乱，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姐妹俩异口同声地答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
与此同时。
村子另一头，张瑞芳正端着一大碗手擀面，蹲在自家院门口哧溜哧溜地吃着。
面里卧了两个荷包蛋，还浇了一大勺喷香的猪油，这是她专门给自已开的小灶。
正吃得香，村里的杨彩凤扭着腰从门前路过。
杨彩凤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走起路来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哟，瑞芳，吃着呢？”杨彩凤停下脚步，故意拔高了嗓门。
张瑞芳咽下嘴里的面条，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吃着呢，彩凤，今天咋打扮得这么俊？走亲戚去啊？”
“走啥亲戚啊！”杨彩凤一拍大腿，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我这是高兴的！瑞芳，你还不知道吧？建业回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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