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院子里也响起其他知青们洗漱、走动、低声交谈的动静。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遗憾地停下了这个热火朝天的话题。
毕竟屋里有别人,继续叽叽咕咕说个不停,会影响别人休息,也不太好。
周红梅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看了看时夏放在木箱上那碗粥,“你先吃饭吧,这粥再放就凉透了,就不好吃了。”
时夏心里默默流泪,姐妹,这粥就算热着的时候,也跟好吃二字不沾边啊
周红梅端着煤油灯站了起来,凑到时夏耳边,用气音飞快地说:“你先吃着,我我去慰问一下当事人,嘿嘿,回来给你传第一手消息出来!”
时夏立刻回给她一个‘全靠你了’的赞赏眼神,用力点了点头。
周红梅端着油灯,脚步轻快地走出房门。
室内重新陷入黑暗。
时夏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微苦又粗糙,拉嗓子,她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非要做出来这种猪食都不如的东西?吃点干粮得了呗真是没事找罪受!
她硬着头皮,把最后一口粥灌下去,感觉嗓子眼都被拉得生疼。
在院里排队洗了碗,打了盆凉水,时夏就着昏暗的光线简单擦了擦身子,就钻进帘子后。
外面,其他晚归的知青还在排队等着用灶台烧水、热饭,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和锅碗瓢盆的轻响。
时夏听着那些动静,慢慢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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