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完全死心,最后还是挑了个小木柜。
这柜子约莫半米高,表面油漆斑驳脱落得厉害,一条桌腿还有些歪斜,实在不起眼。
但它大小合适,放在炕上装点零碎东西似乎也行,最重要的是,价格肯定便宜。
“大爷,这个旧柜子怎么卖?”
大爷眯眼看了看,“这破玩意儿,当柴火都嫌不好劈,你要的话,给五毛钱拿走得了。”
时夏爽快地应下。
最后,那一厚摞旧书按五分钱一斤称重,花了不到一块钱,加上柜子五毛,统共一块多钱。
她谢过大爷,一手拎起那捆用麻绳系好的旧书,另一只手拖着那个沉甸甸的小破柜子,吭哧吭哧地往外走。
等挪到一个无人注意的死角,她意念一动,手上顿时一轻,身上只剩下那个看起来半满的挎包。
时夏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若无其事地走出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的位置比正午偏了一点,但具体是下午几点,她还真拿不准。
“算了,大概两三点吧。”
她放弃纠结时间,背着轻飘飘的挎包,朝着朝阳大队的方向走去。
初夏午后的阳光有些晒,路上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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