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你讲点道理!这味道谁受得了?”
“赶紧去河边吧,别磨蹭了!”
“熏死人了,快走快走!”
众人捂着鼻子,七嘴八舌地反对,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态度异常坚决。
他们可以看热闹,但绝不允许自己的基本生活保障受到威胁。
叶皎月被这四面八方的嫌弃和催促包围着,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恨不得当场噶过去算了。
可那强烈的生理不适和熏天的臭气,让她连晕倒都成了奢望,只能一边干呕,一边流泪,承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屈辱。
时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己屋门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心里惋惜,下次去县城,必须屯点瓜子在空间里。
这样,下次她就能一边看热闹,一边吃瓜子,那样才巴适!
周红梅从知青堆里走出来,一眼看到坐在门口的时夏,凑过来挨着时夏蹲下。
她热情地分享见闻:“我的天,时夏你是没看见!这一路上,叶皎月简直是‘风光无限’!多少老乡指着她议论,那话说的啧啧,以前都说她是城里来的仙女儿,现在可好,成了掉进粪坑的仙女儿了!”
时夏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挑粪的惩罚,效果真是立竿见影,杀伤力巨大。
叶皎月的“团宠”光环,经过昨夜和今天,怕是已经碎裂得差不多了。
她得好好回忆书里,还有哪些能弄到手的‘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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